他弯腰将女子抱起,哑声哄诱:“先去洗漱,嗯?”
予慈累的不想吭声,席淮轻笑着在女子额头落下一吻,抱着她转进浴室。
等到在客厅吃饭的时候,有血族体质支撑的予慈差不多恢复过来,只是神情间依旧有些恹恹的,衣衫遮不住里面密密麻麻的痕迹。
“过来坐。”席淮拿着软垫放在椅子上,抬手招呼。
予慈坐上去软软的,不适感缓解了不少。
她一口一口的吃着桌上清淡的餐食,身旁的男人时不时为她添菜,那矜贵温润的模样一度让予慈怀疑昨晚折腾得她差点死掉的人不是他。
也许是女子幽怨的眼神太过明显,席淮抬手漫不经心摸了摸她的头算作安抚:“乖一点,先吃饭。”
予慈轻哼一声:“某人吃嫩草。”
闻言,席淮失笑,有些无奈的推了推金丝眼镜:“小混蛋,昨晚舒服的时候怎么不说。”
予慈:“那能说吗,不得往死里…”
捂住女子还想继续控诉的嘴,席淮眸色深了些,喉结滚动,哑声警告:“你再说,我们就继续昨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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