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绪刚落,眼前的门便轻轻掀开了一个缝。
清绝俊美的少年静立在门后,在看清只裹着浴巾的人影后开门的手一顿,昏暗背景下,黝黑的瞳眸看不清底色。
予慈眯眼看着那潜伏于黑暗里的完美身材,勾笑,晃了晃手中的药膏:“给你上药。”
说着也不给少年拒绝的机会,纤细的手便抵在门上轻轻一推,十分轻松的就越过了高大的身影进入了房间。
房内昏暗,但予慈的眼睛自带夜视。
她随意扫了一眼,就是很简单整洁的卧室,除了紧闭的窗帘和大门外没什么稀奇。
“好黑啊……”听着身后落锁的门声,予慈转了一圈后直接坐在了床上,脸不红心不跳的扯着。
“原来你喜欢在这种环境里……做事吗。”
结尾的语调清浅上扬,带着女子特有的笑意蛊惑。
这句话有歧义,但偏偏又不能直接说她的不是。
黑暗中,裴宴喉结滚动,落在模糊人影身上的视线幽暗,他淡冷开口:“你到底,要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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