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慈难耐的想要别开头,却被男人轻易洞察了心思,直接寻着轨迹再次贴了上去。
几年过去,裴宴的吻技以十分惊人的速度熟练起来,几乎是可以将她这个老手逼的连连求饶的地步。
短短几分钟,某人就有了缴械投降的意思——
“裴、裴宴……”予慈微微眯眼,眸中水光涟漪,她轻喘着,“……让我歇会儿……”
闻言,裴宴低低笑着,仍然逗趣似的低头寻着那不断躲避的微张的红唇,水光潋滟,芳泽香吻。
就连那微张的弧度,隐现的皓齿都像是在无声的引诱着他继续品尝沉沦。
予慈很美。
美的超出了世俗容颜的定义——这是裴宴几年来从未变更的想法。
“慈慈……”
低哑的声动情的唤着,埋在颈窝的薄唇开始流连。
裴宴轻笑着感叹:“你是不是妖精变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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