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处大片的烫伤疼痛,他没有躲开,只是想以此作为今后报复的提醒和怨念。
原以为像以前那样等待男人斥骂责罚完后,他就能回房间。
直到……
“好了。”
清浅温柔的嗓音懒懒响起,犹如南风过境似的穿透了他的胸膛,吹进了心脏的位置。
他睫毛轻颤着,淡冷的眸子有了片刻的涟漪,薄唇紧抿,第一次抬眼正视那个沙发上的女子。
第一眼淡冷,
第二眼怔愣。
最后一眼,他对上了女子幽幽望来的视线。
明眸善睐,靥辅承权。
那双浅色的凤眸星星点点沾染光的韵味,眼尾上扬的殷红之色撩人。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