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颤着睫毛,骨节分明的手青筋暴起,胸口处蔓延的烦躁情绪几乎快要抑制不住。
像是对她本人的,天生的渴求。
裴峰必须死——这是他从始至终的念头,因为前者的虚伪,因为前者的恶心。
可现在,他的脑海中又多了一个微弱的理由:
因为那该死的前者能够接触她、拥有她,甚至是……
彻底占有。
光是想想胸口处就闷痛的厉害,裴宴垂眸,遮掩眸中快要溢出的阴郁偏执。
脑海中的龌龊计划还未完全,女子就缓缓走到了他的面前。
近距离下,眼前的人儿容貌更为惊艳,青丝披散,凤眸涟漪,纤细白皙的手向他伸来。
裴宴几乎是不可抑制的想往后退。
他身上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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