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故乡在边州。
那里最大的烟花柳巷,是他的家。
那里最大的花魁头牌,是他的母亲。
自有意识起,他就没有大名,只会被人叫着小易两字。
那时,每日打扮的妖艳的母亲总是会笑眯眯的看着他。
温柔摸着他的头说:“等小易的父亲来了,我们就能过上金尊玉贵的日子。”
父亲?
父亲是谁?
一到这个问题,那个女人就会闭口不言。
一年年过去,她的恩客来了一波又一波,却始终没等到一个所谓的,他的父亲。
而他也看过无数书生文客想要赎身的戏码,无一例外的,最终都杳无音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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