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常年居于边疆塞外,情情爱爱这种东西,实在生疏。
直到最后,她只能勉强确定了她(他)们的两情相悦。
那么,
她的确可以试着将慈慈托付给那个男人。
“阿央,你呢。”
少女忽然一问。
嗯?
她怎么了。
“你有想过,为自己而活吗。”
屋内,少女清浅温柔的声音轻语着,上前抱住了怔愣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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