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谪也醉了。
想起他之前一日三餐都是馒头加水,没喝过酒的,或许还真是一杯倒的体质。
予慈想着,回头看了眼。
椅子上,俊美的少年仰头靠坐着,眉眼微醺,眼尾泛起了猩红。
似是不耐,青筋暴起的手向上撩开了额间的碎发,白色衬衣上方的几颗口子也被随意解开,露出里面冷白的肤色和凸出的锁骨。
仰头间,喉结滚动。
予慈很难不看少年这勾人的样儿。
她看了一眼周遭狼藉的餐桌,思索着是先送少年回房间然后用法术收拾厨房,还是先正经收拾厨房再送少年。
好在没有让她犹豫太久,下楼的暖阳看了眼静坐在椅子上懵懵懂懂的少年,朝着予慈道:
“慈姐,你先去休息,谪哥,我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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