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子,我们除了性格不合适,观念也不合适,哪哪儿都不合适呢。”她淡淡笑着,回堵着男人之前的话。
看着对面嘴巴张了又张却发不出一个字的男人,予慈垂眸勾笑起身,朝着僵硬的人影礼貌欠礼。
“我想我该走了,孟政员。”
她笑的温婉:“谢谢你的咖啡,不过无功不受禄,我们AA比较好。”
“啊,最后再礼貌的提醒孟政员一句,在背后议论他人并不会彰显什么高尚的人格,只会透露拙劣又目中无人的本性。”
“他是什么样的人,什么样的性子,我这个与他朝夕相处的队员,恐怕更有话语权一些。”
予慈皮笑肉不笑。
“希望下一次见面的时候,我能有幸见到你的……”歪头淡笑,肯定似的轻嗯一声,“政员太太。”
尾调的四字仿佛反复碾磨了才说出口,一字一字停顿强调,听的孟询抿着唇,沉默间,耳朵发烫。
予慈出来的时候刚好就撞见了隔壁开门而出的人影。
对上那道淡冷破碎带笑的深眸,她嘴角的笑意不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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