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年的日日夜夜,他如何会不懂她生性自由,不想受到任何世俗牵绊的心愿。
可是世事无常,人生百态转眼瞬息万变。
几年后,甚至都用不了几年,予敛就会有自己需要照顾的家庭,会有予氏集团的重担压在身上使其无法分心多关注自己的妹妹。
而他自己随着时间的推移,更是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和精力大不如前,老眼昏花、腰酸背痛,已是半截入土的年龄,老态之意尽显。
百年之后,他和曲莲成了黄土枯骨,魂消泯灭,自然也不能再护着这个女儿。
一想到那时没有人能在女儿身边照拂着,陪伴着,予独的心里就一股闷痛酸涩。
想着,手中的红酒又是一饮而尽,看得一旁的曲莲眉头直皱,抬手就接过了男人手中的酒杯。
“喝酒像喝水一样,你忘了医生的嘱托了么。”
女人的语气不算好,但予独知道这个枕边人并没有真的生气,他哼哼两声:“儿子女儿不听话就算了,你也拦着我。”
这话一出,曲莲就知道他刚刚借酒消愁消的是什么愁了。
明显是还在想着让女儿联姻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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