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很像是白切黑少年一贯的作风。
容谪眉梢微挑着丝毫不慌,反而有闲心的给她编织起辫子来。
“我只是想要个名分。”他哑声轻笑道。
说着俯身靠近,半掩的眸色含笑而晦暗,“慈慈不给么。”
不给,他就自己要。
老狐狸。
予慈勾笑,指尖缓缓伸出轻抚在少年的侧脸。
“怎么不装弱了啊,谪哥。”
闻言,当事人享受的微微眯眼,顺着素手轻蹭着,墨发垂落瘙痒,惹得予慈想要抽回手。
却又如羊入狼窝一般,再次被抓住,动弹不得。
只轻轻一拉,予慈跌坐,沉香溢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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