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慈坐在桌边,撑着头,散落的青丝顺着重力搭在若隐若现的锁骨上,微风拂过,月色再次入窗。
芮蒽挣扎着,对上了少女的眼。
“还没意识到么。”
“你受过伤,旧伤恶疾难愈伤了身子,而且好像还有其他原因……总之,武功尽废。”
予慈掩眸,神色淡淡:“杀不了我。”
被人尾随。
气息凌乱至极。
挥刀犹如三岁小儿。
极致的蠢货,平静的疯子,眼前这人属于在中间。
即便原来在琉国实为顶尖,十多年过去,却有些趋近于寻常人的既视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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