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羞什么。”
低哑的声音带着恶劣,附在鲜红滴血的耳边,“让哥哥摸一把怎么了。”
一只手被强行带到了少年的腹部处,偏生做这一切的始作俑者贴在她耳边笑的肆意又蛊惑。
“继续啊。”
密密麻麻的酥麻迫使着予慈的声音变得柔软呜咽,意乱情迷间,容谪喘息着俯首在少女的耳边,哑声呢喃。
“慈慈……”
轻笑,“该我庆幸了。”
起落间,灯光久久未曾熄灭。
一夜不眠。
——
予慈再次醒来的时候,是第二天的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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