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蛇般黏腻又危险的气息终于远离了些,予慈抬眸看着走向窗边的男人,等待着他的盘问。
安维纳:“与那位细作接上头了?”
予慈:“嗯。”
安维纳:“感觉怎么样,是个听话的么。”
予慈:“……不清楚。”
看出来也不可能跟你说啊,好歹原主只是一个空有美貌的花瓶细作,哪能知道的那么清楚。
安维纳也知道眼前这个少女有多少实力,没指望她能给出多少有用的信息,悠悠抬手,示意她往掀开一个缝的窗外看。
此时,处于一楼主厅的灯光暗了下去。
“(疑惑)怎么回事……”
“(有些害怕)灯熄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