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不是了呢。”
予慈“不解”看向男人,安维纳今天的心情似乎不错,很乐意为自己这位花瓶细作解释。
“芮蒽啊,已经没用了。”
话语轻飘飘,“一个从前老皇帝的细作,本来一开始就该解决掉了。”
“之前看在她是唯一一个在府内安全潜伏的,动手才缓了缓。”
看着予慈懵懂的样子,安维纳笑眯眯:“你知道么,当年兰斯洛特父母还在世时,公爵府有两个琉国老皇帝的细作。”
“一个因谋杀公爵夫妇跳楼自尽,一个重伤昏迷,还被留到现在。”
予慈一愣,猜到他要说什么,果不其然下一秒——
“留下来的那个,就是芮蒽。”
安维纳摇晃酒杯,慵懒道:“她和身死的公爵夫妇一同躺在血泊中被人发现,没有暴露身份,要么是因为个人实力了得骗过了所有人,要么,就是叛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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