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管怎样,这都是她不计后果,不留余地,想要解脱的讯息。”
兰斯洛特抱紧怀中人,湛蓝眸色黯淡,最终化为苦涩的沉寂。
他哑声:“她解脱了。可只剩我了。”
“慈慈,只剩我了。”
低哑的声迷茫又痛苦,予慈红了眼眶,紧紧抱住略微颤抖的人影。
“……”梅尔收回视线,叹息一声。
真相揭开的时候总是血淋淋的。
重伤当事人,冲击旁观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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