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怎么办呢,人家是神啊。只在天道之下的神。
予慈微微扶额,想着等会儿要不要去书房一趟。
“对了,我出门领解药的时候,发现那个人又鬼…”话音戛然而止。
塔娜莎眨眨眼,看到门口的来人,抿唇规矩起身让出空间。
她这一起,予慈自然也感觉到不对劲,回头一看,门口修长的人影静立,已经站了一会儿。
塔娜莎眼神示意,随后就像个鹌鹑似的低头离开了房间。
自古细作怕兰斯洛特,更别说还是一个见识过私牢的细作。
予慈好笑的看着那道倩影离开,进来的兰斯洛特看她一眼,关上门,垂眸慢条斯理摘下手套。
淡哑道:“聊什么,这么不开心。”
予慈仰头看他,双手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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