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受伤了也会找人来给他们看病。
或者说,是维修。
在失去父母的那些年里,她习惯于作为武器存在,一开始并不觉得当人和当武器有什么区别。
顶多就是待遇有差别罢了。
但第一个揭开遮蔽在眼前的幕布,让她真正意识到人和武器不一样的,还是五条悟。
那一次做任务和他撞在一起,他来之前在外面嚷嚷他一个人就够了,根本不需要其他拖后腿的拖油瓶。
走进来后多打量了她几眼,却又改了口。
“算了,多带你一个也行。”
“就当是我做好事了。”
问他为什么,他说:“你眼睛挺好看的,也就比我的难看一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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