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殷脸上的笑容不变:
“夫子的话,孤向来奉为圭臬,不会逾越,所以我自然不会插手。可尹灾不是我,我也不是尹灾,他插手,和孤有何干?”
说着,他看向帝师,笑吟吟地问道:
“夫子以为呢?”
这自然是颠倒黑白,指鹿为马了。
可往往就是这样的人,更清楚自己在做些什么。
帝殷的目光中闪烁着淡淡的笑意,似乎是在等待着夫子的反应。
不多时。
一道人影,出现在星空。
帝殷见夫子退让,脸上的笑容越发浓郁了:
“都说夫子认理,看来孤的道理讲得越来越好了......尹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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