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春秋轻轻摇头,只得跟上。
行到半途,帝殷忽得开口:
“夫子为至圣,又是帝师,功成名就,浩瀚宇宙,谁人不知,谁人不晓?理应在君父身旁颐养天年,如今跟在我身旁,可曾觉得劳累?”
张春秋摇头:
“少帝言重了。”
帝殷眼神闪烁,多了些意味深长的味道:
“那就好,只怕夫子辛劳。”
......
金刀宗。
锋凌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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