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宫内。
传来帝殷淡淡的声音。
他并不知道夫子所来何事。
他所见到的夫子,向来从容淡定,有一种天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淡然。
他故意如此,甚至不曾像往日那样开启宫门,更不要说出门迎接了。
只是悠悠道:
“夫子见谅,孤累了,还想多多休息一二,若无要事,还请之后再来。”
张春秋心中的不妙之感越发强烈。
这并非来自于他的推演,而是一种直觉。
他在帝殷的三清分身归来时,便仔仔细细地感知了一二,确定没有任何问题。
可不知怎么的,那种预感横亘在他心头,无论如何也消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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