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若真如刚才那番话中所想,要一统东灵域,他们虽然无力反抗,但心里服气嘛?肯定是不服的。
试问在场之人,哪个不是万万人之上的巨头?
哪个不是既得利益者?
如何肯就这么轻易交出权力?
一时间,不少人心怀鬼胎,各自思索,竟然隐约将苏渊方才取胜的荣耀抛之脑后,开始思索其对策来。
唯有灵喻早就通过苏渊想要一统九大联邦神殿的想法看出他的心思。
她与苏渊相处较多,自以为在识人上还过得去,深觉苏渊并非性情暴虐,私欲过重者,因此如今依旧是她站出来:
“我说句公道话。在场的人里,他想要谁死,谁能不死?”
现场一片寂静。
灵喻眉头一挑:
“没死的喘口气,多少吱个声,刚才嘴上巴拉的巴拉,脸上有颜色的有颜色,现在都哑巴了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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