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
她的瞳孔骤然收缩,嘴唇微张,还未来得及发出完整的音节。
那道白线从她的左肩斜斜切入,穿过胸腔,从右侧腰部划出。
同时,气刃余势未消,继续向后飞去。
三绘身后十丈处的古松突然发出“咔嚓“脆响,树冠倾斜着滑落,露出年轮密布的断面。
更远处的山岩上炸开一道三寸深的切痕,碎石簌簌滚落。
地面枯叶间突兀地出现一条笔直的沟壑,像是被无形的犁刀划过,露出下方新鲜的黄土。
原地,三绘的上半身缓缓滑落,断面平整得不可思议。
只不过奇怪的是其中并未出现内脏,有的只是一片黑色如墨的阴气溃散开来。
下一秒。
她的身影如烟花般骤然炸开,化作无数细碎的阴气溃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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