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不清的尖顶、烟囱和穹顶在薄雾中若隐若现,哥特式的黑色塔楼刺破晨霭,一座座工厂棚顶则像一片片生锈的鳞甲。
一根根黄铜色的水管攀附在这些建筑表面,远远看去,像是一根根血管。
更远处,港口的轮廓逐渐清晰。
起重机如同一头沉睡的钢铁长颈鹿,码头仓库排列如积木,防波堤像一道疤痕延伸进灰蓝色的海面。
海天交界处,朝阳正将云层染成熔铁般的橙红。
几艘早班的蒸汽船拖着煤烟驶向远方,尾迹在平静的海面上划出几道苍白的尾痕。
近岸处,渔船已经点起灯火,微弱的光点在波浪间起伏,仿佛被冲散的星屑。
整座城市尚未完全苏醒,但港口区已传来隐约的汽笛声。
随着时间的推移。
夜鸦港已在一片铜黄与铁灰的色调中苏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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