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仍是同一张脸,却已判若两人。
……
酒馆内灯光昏黄,铜罩里的煤气灯轻轻摇曳,将浑浊的空气染上一层琥珀色的光晕。
一名身材高挑的红发女子倚在橡木柜台后,纤细的手指正擦拭着一只水晶酒杯。
额前的碎发垂落在她瓷白的脸颊旁,几颗浅褐色的雀斑点缀其间,衬着那一抹红唇更显明艳。
酒馆里醉汉们的喧闹声到了她跟前便莫名低了几分。
偶有不知天高地厚的醉汉想要上前搭讪,立刻就会被同伴死死拽住衣袖拖回角落。
这一片的老顾客基本都知道,这朵玫瑰虽美,茎上的刺却能要人性命。
那些不长眼的,第二天总会出现在港口的某条暗巷里,瞪着永远无法合上的双眼。
就在这时,酒馆的橡木门被‘吱呀’一声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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