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千行把星象盘扣在胸口,硬吃“析”。他脸都白了:“它在拆我的推演根,别管我,先打笔。”
铁罡怒了,碎日枪向前一撩,整条枪像长了一截。枪锋把“封”的边角挑开一撮,金芒一炸,铁罡肩头骨头“咔”地响了一下,他还笑:“能挑开,够用。”
楚焰长剑一出鞘,骨纹发烫。他不抢锋,直接贴着那“判”字的豁口补刀,一剑把那条裂缝撕宽。剑骨又裂了一道,他脸色发青,却没吭声。
姜依依把火漓抱起,抬手就烧“析”。火漓金焰灌进去,析字被烧得忽明忽暗,道印猛地往上窜,疼得她手一抖,还是压住了:“我行。”
三字被拆开一点缝,监狱长冷声:“挺能顶。”铁笔一翻,笔锋回落,虚空又立三字。
镇。
囚。
死。
它是认真的。
姜成冷笑:“你会写是吧。我会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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