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到了吗。”神无敌问。

        “查到了，但说不清楚。”蛊主往袖子里看了一眼。

        “你气息里有一道很老的频率，不是你的，是外来的，附着在你本体气息上，时间很长了。”

        “多长。”

        “比你修炼的年数还长。”蛊主把袖子放下。

        神无敌把这话压了压，没有立刻开口。

        “你进联合体之前，有没有被什么东西或者什么人烙过什么印记。”蛊主直接问。

        “不知道。”神无敌把这两个字说得很平。

        “但我可以去查。”

        “嗯。”蛊主转身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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