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院这边,归渊把那份传讯看完,放下,往姜成。
“传讯往封渊里面发,不是往外,”他说,“也就是说,封渊里的活口,和外面这个观察站,是一套人。”
“外面布点,里面有人,”姜成,“外面这个是联络节点,往里传消息的。”
“对,”归渊,“而且这至少持续了十年。更早的可能更长,腔室能查到的只有十年以内的痕迹,再早就查不出来了。”
铁山在旁边,把这段话嚼了嚼,“等等,这里面有活的,外面也有人,而且这两个相互传讯——那这俩是一伙的?那他们在干什么,在里面等刃渡过去?”
归渊没有回答。
不是不知道答案,是答案还不够确定,他不想说一个不确定的东西。
丁倩把那份气息变动记录拿出来,翻到昨天傍晚那条,往桌上放,“那个不属于任何已知体系的气息,昨天踩过封渊外圈的那个——”
她停了一下。
“会不会就是从观察站出来的,巡查了一圈,又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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