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一半,”铁山把牙咬住,加力,生命之力往外爆,把那股力量往外顶,顶出去半步,然后又被推回来,两股力量顶在一起,铁山的手在抖,但脚,没有动。
“铁山,”归渊,“你手腕上,有一道伤,是之前战斗留的,用之前那里的力量,不要用新的,”他说,“三百年前,我就是这样撑的,旧伤里,有沉下去的力量,用那里的。”
铁山,“旧伤里的力量,什么意思,你说清楚。”
“你懂的,”归渊,“你想,你懂。”
铁山往自己手腕上,那里有一道痕,是在古星域那场仗里被爪钩划的,早就愈合了,就留了一道细线,他往那里感应,感应了一下,有什么东西,沉在那里,是那场仗留下来的,是那天全力打的那一拳留下来的,还有之前所有的仗,每一道划过去的、压过来的、磨过去的东西,全沉在里面。
他把那股沉下去的东西,往外催,不是新力量,是旧的,是压下去的,现在拿出来——
护场往外扩了一大圈,比刚才厚了不止一倍,那股往里推的力量,被顶住,停了,停了足足三息,没有再进来。
“好,”归渊,“三息,够了。”
始古纹,扩到了最后一段,封上了。
整条边界,封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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