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往外走,走了两步,扭头,“对了,他刚才放下那块玉牌,我看着,他手有点抖。”
战皇,“我知道。”
铁山,“他是不舍得吗,还是别的。”
“是难受,”战皇,“不舍得是舍不得给,难受是知道这东西该给,但给出去了还是难受。”
铁山想了想,点头,出去了,没再说什么。
归渊在角落里,头都没抬,手里那张拓本继续研究着。
姜成把桌上那块布防玉牌收起来,放进袖里。
裂牙欠的两个债,还完了,帐清了,以后两边在一条线上走,就是另一件事了。
下午,丁倩把这两天各族往来的情况汇了一遍,姜成坐着听,没打断。
汇到一半,丁倩停了一下,说,“还有一件事,蛊主那边传了个消息,说她那里最近有客人。”
姜成,“什么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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