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无敌低头往右臂看了一眼，绑带外面渗出来的一点血，用大拇指抹了一下，没说什么，把剑握紧，继续来。

        这场打了很久。

        没有喊话，没有嘲讽，就是打，每一招都是真的，每一步都在算，两个人都没有保留，也没有急着结束，像是心里各自有一个节奏，跟着这个节奏走。

        打到中段，姜成的左肩挨了一剑，划破了，深了一点，血往外渗，他没有停，把混沌青莲的一片莲叶催出来，往伤口上压了一下，混沌之力慢慢往里渗，先把血止住，来不及治，先止住。

        神无敌往那边看了一眼，没有趁这个空隙上来，站在原地等他处理完。

        这个动作，楚焰在远处看见了，往前站了一步，然后停住，没有动。

        姜成把莲叶收了，往神无敌那边看，“继续？”

        “继续。”

        真正决定这场结果的，是后半段的第三个交手。

        神无敌把天尊后期的修为全部催出来，剑上叠了三层剑意，往姜成当胸这一剑，是他这场打下来力道最重的一剑，带着气劲，连虚空都被压出了一道痕。

        姜成没有往旁边躲，往前踏了一步，迎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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