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堂里安静了一下。
这个问题,谁都没有想到。
楚焰把剑往桌上放了一下,没有说话,就是放着。
战皇往传讯石拿起来,没有发,就拿在手里。
姜成往那块埋在树根旁边的方向,感应了一下,那里没有什么,就是土,就是树根,石头是空的,那团意识,真的走了,散进了封印的壁里,成了壁的一部分。
“他选择留在那里,”姜成说,“这是他的选择,三百年前他进去,就没有打算出来。”
铁山,“那他……”
“他做完了他要做的事,”姜成说,“这已经够了。”
铁山把这话压了一下,没有再问,往椅背上靠了靠。
炎空在旁边,把这段话听完,往姜成旁边,“归渊,我见过他,”他停了一下,“就一次,百年前,在烛照宗的边缘地带,他路过,和我聊了大概一个时辰,聊的是生命之力和老化之力的本质区别,说得很透,当时我就觉得这个人不简单,后来问宗里的老人,都说不认识,也没有记录。”
“百年前,”楚焰,“天机阁三百年前消散,他活了两百年之后,还在宇宙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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