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暝烬来的时候，让我打头阵，”炎空说，“三百年前我们就有这个旧账，我来了结。”

        姜成往他旁边，“没问题，但打头阵不是一个人扛，烛照宗和联合体一起，你在最前面，后面有人。”

        炎空，“可以。”

        两边就这么定了。

        铁山走出去，往院子里，把自己身上的混沌之力往生命之力方向引，试着催，引出来的那股温度比昨天更稳，更实，往拳头上运，拳面温度上来了，手背上能感觉到热。

        炎空跟出来，在旁边站着，看了两下，“你那个生命之力引得还浅，再往深引，不是往拳面送，是往拳套里渗，让拳套也活起来，打出去的时候，不是你的力打，是带着生命气息的混沌之力打，两者叠加，比现在再强一倍。”

        铁山把这个方向试了一下，渗进拳套，拳套温度升了，那股活的劲儿变浓，捏了一下，感觉拳套和手之间多了一种东西，像是贴合更紧了，不是死的装备套在手上，是活的。

        “操，”铁山说，“这感觉，完全不一样。”

        炎空，“你的生命之力底子本来就有，只是没有催出来过，催开了，后面自己就知道怎么用。”

        铁山往炎空旁边，“你是准备帮我免费训练？”

        炎空，“顺手，”他往院子里站了一下，把自己身上的火往外放了一点，院子里温度上来了，不热，就是暖，“我这种人，看见有人有底子但没用出来，闲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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