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空跟着云霆往外走，云霆在走廊里，压低声音，“那个修士说的偏差，有几条，和我们妖族一个重要决策有关，那个决策，是半年前做的，现在看来，是被灰潮族的情报影响了方向。”

        炎空，“影响到什么程度。”

        “还没造成不可挽回的结果，”云霆说，“但如果当初没有这个偏差，有一件事，我们会提早三个月做，三个月前，那件事如果做了，灰潮族在妖族边缘的气息，可能直接被我们挡在外面，不会发展到后来那个程度。”

        “三个月的差，”炎空说，“不算晚。”

        “不算晚，”云霆说，“但我需要知道，灰潮族手里的那些偏差信息，还被用在了哪里，用在哪里，哪里就是他们想影响的方向，他们想影响的方向，是他们下一步要打的地方。”

        炎空，“这个，告诉姜成。”

        “我知道，”云霆说，“但我想先问你，你觉得灰潮族的下一步，方向在哪。”

        炎空把这个问题想了一下，停住脚步，往那个偏差信息在脑子里转了一圈，“他们渗透的节点，信息流通最密集的地方，是各族的对外合作部门，不是军事，是外交和资源，说明他们想影响的，是联合体各族之间的信任。”

        “对，”云霆说，“他们不是要打垮联合体的战力，他们要让联合体从内部裂开。”

        “我回去了，”炎空说，“这件事，你自己去跟姜成说，比我转达清楚。”

        龙族那边，敖天从第一宇宙区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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