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皇把这封信的内容看了一遍,“时间节点和前面三家撤人,高度吻合,”他往丁倩,“这封信是谁发的,有没有查到。”
“还在查,”丁倩说,“但能找到这些收信人,说明对方对联合体成员的情报很了解,而且针对的,恰好都是联合体里相对独立的势力,不是最核心的,是边缘的,是那种本来就和联合体关系不算最深的。”
“有人在松联合体的基盘,”楚焰说,“一块一块往外抽。”
“灰潮族,”铁山,“是灰潮族干的,他们上次说的,不用硬打,等联合体自己裂开。”
“不一定是灰潮族,”姜成开口了,“灰潮族的手段,是意识渗透,是老化侵蚀,这封信,是文字,是说服,是利益分析,不是他们的风格,”他往那封信,“有另外一方,在配合灰潮族,而且这个配合,是在灰潮族发现古星域计划被我们提前知道之后,迅速出现的,说明是有预案的,早就准备好了,就等时机。”
主堂里安静了一下。
“有预案,”战皇,“那这个另一方,不是临时起意,是一直在等,等联合体和灰潮族正面对上,然后从里面楔进来。”
“是,”姜成说,“而且他们很有耐心,”他把那封匿名信再看了一遍,“这封信写得很好,没有威胁,没有恐吓,就是摆事实,说风险,说利益,让收信人自己算账,这个写法,比粗暴的威胁难对付多了。”
铁山,“那我们怎么办。”
“先找到是谁发的,”丁倩说,“找到了,再说后面的,”她把手里的茶杯放下,“但姜成,这件事,我有一个判断,那个匿名信的来源,你不会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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