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山,“……那就等呗。”
他往旁边一块稍微平整的碎片上坐下去,把腿伸直,往上头看,碎骨原的上方,虚空很深,深到看不见底,偶尔有一两道封印的光从很远的地方透过来,划一条弧,然后消失。
铁山,“姜大哥,你说那个星陨观的观主,在封渊里等了三百年,这三百年,他怎么过的。”
“不知道,”姜成,“等着。”
“光是等,”铁山,“什么都不干,就等?”
“算卦,”姜成,“他是观星测命的,封渊里没有星,但有封印的纹路,我猜他这三百年,把封印的纹路从头到尾研究了一遍,没事干就算,算完了等,等完了再算。”
铁山,“……这种日子,我宁可去死。”
“各人有各人的活法,”姜成,“他觉得这件事值得等,就等了。”
铁山把这话想了想,没有再说什么,往上头看着。
沉默了大概一盏茶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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