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前面几层都要大,封印纹路在这里更古老,更密,颜色更深,像是把所有东西都压缩成了这里的厚度,沉甸甸的。
在这一层最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发着极暗的光,不是封印纹路的光,是另一种,旧的,但稳的。
那就是上古封令。
姜成往那个方向,始古纹又重新亮了起来,古老的气息往外漫,然后,那道封令的暗光往这边动了一下,像是感应到了。
然后,封令旁边,有一个人站起来了。
守了三百年的命渊,正面站在他们面前。
他不是老人,四十多岁的样子,但气息里有一种很深的沉,是把几百年的东西都压进去之后留下来的重量,不是境界,是时间。
他往姜成,把三百年里在封渊里等待的漫长,就这么用一个眼神收住了,平的,稳的,然后开口,说了一句话,
“始古纹,来了。”
“来了,”姜成说,往前走了两步,把神镰往命渊的方向举了举,始古纹的光往外漫,古老的气息触碰到那道封令,封令的暗光轻轻震了一下,像是认出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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