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止,“那倒是。”
渊澈在旁边听着,这两个待了三百年的老人讨论床和地面的区别,没有说话,就是看着。
小兴号落停船坪的时候,铁山已经在坪上等着了,就站在那里,两手插兜,看见舱门开,姜成第一个出来,他往姜成打量了一遍,确认人完整,点了个头,“回来了。”
“回来了,”姜成说,往下走,“楚焰在哪。”
“审讯室,”铁山说,跟上来,“对了,后面那两个是——”
渊止和命渊从舱门出来了,铁山看了一眼,两个不认识的,但都有一股子很旧的气息,那种旧,和归渊身上的差不多,是在封渊里待了很久的那种。
“命渊,渊止,”姜成说,“都是自己人,进来。”
铁山往命渊看了一眼,“你就是命渊,算卦那个,等了三百年的。”
“对,”命渊说,语气平,“你就是铁山,嗓门大那个。”
铁山,“……谁跟你说的。”
命渊,“归渊,三百年前就说过你,说联合体里有个叫铁山的,很能打,但说话不过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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