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倩在旁边，“你也是，上次你去查那条线，两天没吃东西，”她往铁山，“你管楚焰，谁管你。”

        铁山，“……我自己管自己，”他把扣肉往嘴里送，“我这不是好好的吗，嫂子你放心。”

        丁倩没有再说话，低头继续吃。

        厨房里，扣肉的香味，灶台上火的声音，赵天嘟囔的声音，几个人吃饭的声音，混在一起，挺热闹的，又挺踏实的。

        姜成吃着，没有说话，就在那里，把今天的事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三处节点，稳了。

        学院里的意识碎片，清了。

        始古纹，合璧了。

        龙族，敖云这个人，可以信。

        廉天，三天之内来谈。

        叶晴绪，明天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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