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压,”紫宸大帝把那口钟拿起来,“昨天我响了一次,你感觉到了吗,各族领地那边,”他,“压住了七天,但七天之后,我要给他们看到真实的,不是钟声,是结果,不然压住的只是一时。”
“七天够了,”姜成站起来,“那口钟留着,等我说,”他往门口走,走了两步,回头,“紫宸,谢了。”
“谢什么,”紫宸大帝把钟在手里转了一下,“你把宙裂核解决了,我这辈子才算没白重修,我是有私心的,”他,“去吧,你有事。”
姜成往外走了。
紫宸大帝说的那件事,姜成在脑子里揣着,一边往命渊住处走,一边想。
宙裂核借各族恐惧加速松动。
这意味着,联合体现在的备战,每往外透一分紧迫感,宙裂核那边就能多一分力,这不是说要瞒着各族,而是——怎么让各族知道危险,但不被恐惧压垮。
这两件事之间那条线,很难走。
他敲了命渊的门,“在吗。”
“在,进来。”
命渊坐在桌前,观星盘在手里,是昨晚就没放下的那种状态,桌上有一杯茶,凉了,没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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