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和平的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指挥台,发出沉闷的嗒嗒声,与他内心焦灼的鼓点击节。
大屏幕上,代表敌军卡车炮的光点如同鬼火般明灭闪烁,每一次短暂的停留,都意味着前线又将承受一轮精准而致命的钢铁暴雨。
它们打完就跑,行踪飘忽,传统的反炮兵手段在这群“战场泥鳅”面前,显得笨拙而低效。
“移动炮群……五十多辆……这仗打得真他娘憋屈!”
江峰狠狠一拳砸在桌面上,震得水杯差点翻倒。
宋和平没有回应。
他的目光死死锁住那些光点,仿佛要将它们的存在方式刻进脑子里。
然而,视觉的疲劳让他的视线开始游移,不经意间,扫过了指挥所角落——那里有几架备用的六旋翼侦察无人机正静静地停放着,流线型的外壳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光。
就在这一刹那,两个截然不同的画面,如同两道来自不同时空的闪电,在他脑海中猛烈对撞——
之前在达古格城里的时候,无人机吊运着成捆的第纳尔钞票,在民兵们欢呼声中精准空投的场景,画面充满了某种荒诞的活力;而就在昨天,他视察炮兵阵地时,那个身材瘦小却动作麻利的炮兵,轻松拿起的80毫米迫击炮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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