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副驾驶上的江峰嘟囔着,把脸上的多功能野战围巾又往上扯了扯,几乎盖住眼睛,“比俺们老家夏天沤的粪坑还冲!”
没人笑他。
车里的人都绷着脸,连呼吸都放轻了。
不是怕,是恶心。
那空气里的味道太复杂了——
火药烧完的硫磺味、木头石块烧焦的糊味、尸体在高温下加速腐败发出的那股甜腻腥臭,最绝的是还有一种……
像是烤肉烤过头了的焦糊味,那是人体蛋白质燃烧后的“杰作”。
几种味道混在一起,浓稠得像是实体,糊在脸上,钻进肺里,洗都洗不掉。
车队沿着入城的主干道缓慢推进。
城中心的景象更是重量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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