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年纪稍的幕僚,深知此刻沉默可能带来更可怕的后果,终于硬着头皮,颤巍巍地开口说道:“……至高无上的哈里发……现在……现在形势万分危急。欧宰姆方向的部队,那是我们在伊利哥西北部最后的精锐机动力量,必须立刻、马上撤回西利亚!否则,等宋和平那个恶魔消化了胡尔马图的战果,稳定了摩苏尔的秩序,再北上拿下提特里克……”
“到时候我们在伊利哥西北部的所有人马,包括那些忠诚的部落武装,就全都会被装进一个巨大的口袋里!他们要么南下钻进那片只有死神居住的大沙漠自生自灭,要么……就只能被宋和平和阿布尤旅像宰羊一样,一个一个点名吃掉!”
巴克达迪猛地扭过头,血红的眼睛死死盯住说话的老幕僚,仿佛下一秒就要扑上来,用牙齿撕开他的喉咙。
老幕僚吓得浑身一颤,后面的话全都噎了回去,赶紧深深地低下头,不敢与之对视,额头上瞬间沁出冰冷的汗珠。
地下室里陷入了死一般令人窒息的寂静,只剩下巴克达迪如同风箱般粗重危险的喘息声,还有灯泡电流通过的微弱嗡嗡声。
时间一秒一秒流逝,压抑得让人心脏都要停止跳动。
过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久,巴克达迪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抽干了所有精气神,那股暴戾的疯狂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刻的无力与颓丧。
他“咚”地一声,颓然瘫坐回那张象征权力的高背椅上,原本挺直的脊梁也佝偻了下去。
他从牙缝里,极其艰难地挤出几个字:
“通知……欧宰姆……撤吧。”
他停顿了一下,胸腔剧烈起伏,似乎在积蓄最后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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