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在宋和平“热情”的挽留下,两人还是被半请半押地带到了指挥部隔壁一个稍微收拾过的房间。
四十分钟后,警卫送来一只烤得金黄酥脆、滋滋冒油的整羊,旁边堆着摞得像小山一样的馕饼。
宋和平显得心情极佳,亲自操起一柄锋利的匕首,手法娴熟地切下最好、最嫩的羊腿肉,不由分说地放到西蒙和科特面前干净的盘子里。
“来来来,别客气,趁热吃。在我们这儿,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有力气打仗,当然……”
他意味深长地瞥了一眼科特,“也有力气生气,对吧,我亲爱的科特上校?”
科特看着盘子里那香气四溢的羊肉,却感觉像是在看一盘令人作呕的蠕虫,胃里一阵剧烈的翻腾。
他别说吃,连看都不想多看一眼。
西蒙的态度略微好些,至少能吃肉,但眼睛却不住地瞟向自己手腕上的表。
对于美国人来说,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是在滚烫的油锅里煎熬。
他的卫星电话时不时震动一下,那是前线传来的、一个比一个更糟糕的消息——哈利斯方向告急的简讯几乎每隔几分钟就发送一次。
而这里,他们却不得不陪着这个正在一点点割下美利坚帝国身上肥肉的雇佣兵头子进行这场荒谬绝伦的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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