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存下来的断后士兵们奋力投出烟雾弹,白色的浓烟迅速弥漫开来。
借着烟雾的掩护,他们一边向后射击,一边拼命奔跑,每一步都踏在战友和敌人的尸体上。
身后的喊杀声、枪声、爆炸声紧追不舍。
而基里镇外围,萨米尔正带着先一步到达的民兵,利用镇口的几栋相对坚固的房屋、残破的围墙以及干涸河床形成的天然矮坎,仓促构建防线。
不断有被冲散的士兵和三三两两的伤员逃回来,带来后方更加惨烈和令人绝望的消息。
江峰冲进镇子,找到正在指挥加固工事的萨米尔,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尽的疲惫和凝重。
“情况怎么样?”江峰喘着粗气问道。
“损失超过三分之一,重武器丢了大半,士气……很低落。”萨米尔的声音沙哑,“我们真的能守住八小时吗?”
江峰看着远处尘土飞扬,那是1515的皮卡和大队人马正在逼近。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血和汗,眼神重新变得锐利而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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