撤离的命令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
当第二天清晨来临,胡尔马图的民兵部队被笼罩在一种奇异的氛围中——
不再是攻克城池后的喜悦和放松,而是一种混杂着困惑、不满和失落的情绪。
营地里人声鼎沸,但与之前备战时的紧张有序不同,此刻更多是一种带着怨气的忙乱。
在原本作为临时弹药库的一座半塌院墙内,一群民兵正默默地,或者说,带着情绪地收拾着装备。
枪械的碰撞声比平时更响,皮靴踩过碎石瓦砾的声音也显得格外沉重。
一个脸上带着刀疤的老兵,嘴里骂骂咧咧地拆卸着一挺DShK重机枪的三脚架,动作粗暴,仿佛在跟谁怄气。
“打下来还没捂热乎就要让出去?老子好几个弟兄白死在这里了!”
他嘟囔着,声音不大,但在嘈杂的环境中依然清晰。
旁边一个正在往破旧皮卡车上码放弹药箱的年轻民兵接口道:
“就是!听说接手的是那帮美国佬的狗腿子,雷霆防务!咱们流血,他们摘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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