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更倾向于更稳妥的战术,而不是这种将全部家当押上的豪赌。
他看着宋和平,眼神里充满了恳求,希望他能改变主意。
宋和平静静地听完两人的质疑,并没有立刻反驳,而是直起身,从桌边拿起一个水壶,拧开盖子,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水,仿佛在给时间让两位副手消化他的计划,也仿佛在组织更有力的语言。
放下水壶,他的目光再次锐利起来。
“你们只看到了纸面上的三万。”
宋和平的声音冷静得像冰,“但你们有没有想过,这三万人,现在是什么状态?”
他不再看地图,而是盯着江峰和萨米尔的眼睛,开始抽丝剥茧般地分析:
“第一,心理阴影。1515和我们交手的记录是什么?是连战连败!现在他们对我们的战斗力已经有了根深蒂固的恐惧!这种恐惧,不是简单的人数优势就能抵消的。他们现在是惊弓之鸟,任何风吹草动都会让他们过度反应。”
“第二,指挥结构。1515的指挥体系僵化,阿兹本人我调查过背景,巴克达迪把他放在提特里克是有原因的,他指挥风格就是‘谨慎’,或者说,‘保守’!在无法确切掌握我军虚实的情况下,你们认为,他是更可能冒险出击,还是更可能缩回他自以为坚固的乌龟壳里,等着跟我们打巷战?”
“第三,防御重心。俘虏的口供和我们无人机侦察都证实,他们的防御重心完全放在了应对我们‘预期’的正面强攻上!反坦克壕、雷场、狙击手……所有这些,都是为了打一场他们‘熟悉’的守城战。他们的思维是线性的,他们预料我们会一头撞上去。而我,最不喜欢的就是按敌人的剧本演戏。”
“第四,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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