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好语气加重特地强调着这份“善意”的珍贵与脆弱:
“这意味着,只要你们的行动不主动挑战美国最核心的国家利益,过去发生的一些……嗯……过往那些不愉快的事情……包括之前袭击我们三角洲小分队的事,将不会被列入官方追究的范畴。这是一种基于信任的善意姿态,希望你能充分感受到其中的分量。”
“‘有限豁免权’……”
宋和平在心中默念着这五个字。
这确实是他为自己和麾下那些在血火中挣扎出来的弟兄们,奋力争取到的一道护身符。
但宋和平也知道,美国人的承诺脆弱得像一层窗户纸,非官方,不具备国际法效力,随时可能因为白宫主人的更迭或政治风向的微妙变化而化作泡影。
但在眼下,它至关重要。
至少自己和兄弟们可以堂堂正正游走于世界任何一个角落而无需顾忌任何的追杀和抓捕。
“谢谢。”他抬起眼,目光平静地迎向温斯洛的视线说道:“我感受到了贵方所表达的‘善意’。”
话语简洁,他没有感激涕零,也没有表现出任何不满,只是陈述一个事实。
这种冷静,反而让一旁的科特上校微微皱起了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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