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德斯先生,说句掏心窝子的话,且不说他们会不会执行,萨米尔那边,我就第一个没法交代!‘解放力量’表面上接受我的战术指导和顾问指挥,但根子上,他们只听从自己首领萨米尔的命令。我毕竟是个外来者,有些事情也很难办啊。”
他这一番话,逻辑清晰,情真意切,把自己从责任中心完美地摘了出去,将所有矛盾巧妙地引向了“情绪激动”的基层民兵和“拥有最终决定权”的萨米尔。
将一个“有心相助、无力回天”的弱势顾问角色塑造得无可挑剔。
桑德斯死死盯着宋和平,墨镜后的目光锐利得像两把刀子。
如果目光能杀人,他早就将宋和平捅了千百次!
他心中清楚,这个宋和平根本就是在演戏,在用这种阴险的软刀子一点点磨掉他们的锐气和耐心。
但他此刻身在胡尔马图城内,在对方的地盘上,他不敢,也不能有任何过激的举动。
强龙不压地头蛇,这个古老的东方谚语此刻像一道无形的枷锁,捆住了他的手脚。
“宋先生,”
桑德斯深吸一口气,试图用利益关系来施加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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