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德斯抓起电台,呼叫检查站。
“雷霆-4收到,开门!快!”
留守人员急切的声音传来。
沉重的钢铁大门缓缓打开,防弹越野车的轮胎在粗糙的水泥地上摩擦出刺耳的声音,车辆还没完全停稳,桑德斯就已经推开车门跳了下来。
“快!有个重伤员需要立即处理!”
他的吼声在相对封闭的庭院内回荡。
早已待命的几名留守雇佣兵和唯一的随队医务兵七手八脚地将伤员从车里抬出,快速送往主建筑一楼临时设立的医疗点。
看着伤员被抬走,桑德斯这才感觉一直紧绷的肩膀稍微松弛了一点。
主楼内,昏暗的应急灯下,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那名腹部中弹的年轻雇佣兵被小心地安置在相对坚固的墙角。
他的脸色苍白如纸,呼吸微弱而急促,厚厚的止血绷带几乎瞬间就被不断渗出的鲜血浸透,呈现出不祥的暗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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